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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W]前往英靈殿(Mercykill)

※CP:Mercykill(醫鬧組/R天使/R慈),微量symmarah(光鷹)和利爪
※改版腦洞,好像是玻璃渣,七夕情人節快樂




女武神,她會帶領英雄的靈魂前往英靈殿──



戴面具的男人安靜的躺在略髒的床墊上,安琪拉必須將耳朵貼在他的胸口才能聽到他極為微弱的心跳。
他還活著。雖然受了些傷,雖然身體狀況明顯的糟糕,但是他還活著。再次確認這個事實後安琪拉才起身,為他蓋上安娜留下的紅色毛毯。
床邊擺著幾張相框,安娜與女兒的合照,安娜與朋友的三人合照,最後是一張多人合照。安琪拉也在其中。
當時還在攻讀學位的安琪拉拜訪她任職於捍衛者的遠親,碰巧也是安娜與稚女難得的相處機會,在安娜的熱情招待下安琪拉和她們一起拍了張合照。
那也是安琪拉第一次見到他──加布里爾‧雷耶斯。
照片中的他神情嚴肅,凝視鏡頭的雙眼充滿威嚴,而如今面具底下已經什麼都沒有了。
沙漠的夜晚氣溫極低,墓室遺跡雖提供了遮風避雨的地方,但冷風仍灌進這個半開放的空間。或許喝杯熱茶可以暖身。安琪拉對熟睡的男人輕聲說道,接著走下階梯來到安娜與傑克以前的生活空間。
這裡有簡單但足夠的生活設備,簡易的廚房和發電機,還有安娜用於情報蒐集的電腦。
安娜是個熱愛喝茶的人,即使是克難的生活也不例外,矮桌上擺著精緻的茶具,安琪拉將水煮開後照著以前安娜教她的方式先溫壺,接著放入適當的茶葉。
她盛了兩杯茶,一杯給安娜,一杯給傑克,並將安娜生前很珍惜、存著愛女影像的投影器放在杯子旁。
如果她能早點知道他們還在世上的消息,或許他們──雖然加布里爾不在──還能聚在一起喝杯茶。
忽然,刺耳的電鈴聲刺入安琪拉耳中,她驚慌地抓起槍尋找聲音來源,是從靠著牆的電腦那發出的,而原本一片黑的螢幕浮現紫色調的骷髏頭。
「Hola──齊格勒醫生,聽得到我的聲音嗎──」
毫無緊張感的女音傳入她的耳中,她的口氣就像愛惡作劇的孩子在找樂子,使得安琪拉繃緊神經四處張望。
「不管你能不能聽到,我這邊是看不到也聽不見你啦。我只說一次,所以你要好好聽我說哦!」
「小加在你那邊沒錯吧?我們呢,我和大塊頭和小蜘蛛正在追蹤小加,而且我們很快就要去你們那裡了哦。」
「別這麼緊張嘛,這不是老大的命令,只是我自己想先給小加和你一個警告而已。雖然也沒辦法改變什麼啦。總之,我們要去找你們囉! Hasta luego。」
語調輕快的女音自顧自說完後便切斷了通訊,只剩臉色發白的安琪拉。
這裡不安全,他們正在接近。
他們找到加布里爾了。
他們會帶走加布里爾。
這裡是安娜和傑克的藏身處,為什麼這麼快就被追蹤到了?難道從一開始利爪就掌握了安娜他們的行蹤嗎?
安琪拉並沒有混亂太久,身為一名醫生,她總能在最糟糕的情況下保持冷靜。她迅速的檢查一遍加布里爾的身體,雖然相當虛弱,但至少是可以移動的穩定狀況。
或許還來得及在他們抵達前離開,她可以駕駛卡車逃往市區,利爪應該不至於在眾目睽睽之下行動,而且還能向在螺旋公司就職的法里哈求助──當安琪拉奮力扛起比她重上許多的加布里爾時,螺旋槳劃破夜空的聲音便傳入她的耳中。
他們比她預想的更快抵達,逃走已是不可能的了。
直升機的聲音更加接近,她深吸一口氣,重重吐出。

她取下加布里爾的面具,曾經端正的五官如今卻像一坨爛泥,飄散細微煙霧的臉孔只能勉強辨識嘴部,安琪拉甚至無法確定他的雙眼在哪。
「沒事的,我會保護你……」
她輕撫加布里爾的臉頰,在他的額上留下一吻。
安琪拉‧齊格勒可不會坐以待斃。
檢查了熟悉的天使光槍後,她拾起加布里爾的獄焰散彈槍確認彈匣,只有一把槍是不夠的。
她沒有帶上天使之杖,此刻它無法拯救任何人。



過度運轉使女武神快速反應裝的翅膀呈現不自然的燃燒狀態,紅焰雙翼在黑夜中如流星般快速移動。
裝備的熱度燒灼安琪拉的背部,她緊扣天使光槍的板機,讓子彈奪去敵人的性命。安琪拉利用自己的機動性閃躲敵人的砲火,看準時機急速降落,在近距離對著一名士兵的頭部開槍。
紅色與白色的液體混雜成骯髒的煙火,撒在安琪拉的金髮上。
天使光槍故障因過熱而故障,她毫不遲疑的甩下自己的小手槍,以雙手舉起對她而言太重的散彈槍繼續攻擊。
她在殺人。
不這麼做的話,她無法保護任何人。
直到一道紅光中斷她的思考。



裝著死神的容器是透明的,特殊的空氣密封裝置能防範死神化為暗影逃離。
雖然駭影覺得這些裝置對昏迷的死神是牛鼎烹雞,她甚至懷疑死神會不會甦醒。
「好像白雪公主哦。」
她隨口說道,換來阿坎德不悅的視線。
「不覺得很像嗎?小矮人為吃下毒蘋果的白雪公主做了玻璃棺材,但是白馬王子的真愛之吻喚醒公主。」
死神裸身躺在其中,雖然利爪的科學家說他還活著,但是他的身體霧化的狀況隨著時間推移更加嚴重,現在只能勉強辨別出人的型態。
「真遺憾,已經沒有能吻醒他的公主殿下了。」
艾蜜莉·拉庫瓦冷漠的說著。
若依照原定計劃,他們應該是突襲並活捉齊格勒與死神,她應該能對死神的現況有所貢獻的。
即使她不想,他們也會讓她願意會利爪奉獻。

新聞報導著昨夜在開羅近郊的爆炸事件,被封鎖的墓室遺跡在深夜傳出轟然巨響,在螺旋國際安全公司的維安部隊抵達前又有第二次更大的爆炸,現場有戰鬥過的痕跡,且發現日前失蹤的安琪拉‧齊格勒醫生的遺體,死因為頭部中彈。據說現場發現捍衛者的物資,但螺旋國際安全公司不願透漏更多消息。

「瘋女人。」
阿坎德咬牙切齒的吐出這句,這次行動不但以失敗收場,還損失了許多人力資源。
根據情報,安琪拉‧齊格勒並非戰鬥人員,推崇和平的她應該會避免暴力衝突。這讓他們做出了錯誤的判斷,以為能以交涉讓齊格勒配合他們,即使她反抗也能輕易的制服並帶回她。
那個女人不但奮力抵抗、如發狂的野狗般擊殺許多部下,甚至點燃卡車試圖引來螺旋公司的武裝部隊。
最後他們不得不讓拉庫瓦狙擊她,為了避免安娜‧阿瑪莉與傑克‧莫里森的蒐集的情報曝露利爪的行蹤,只能引爆那兩個已死之人的藏身處。
唯一的收穫就是回收了死神,但此刻死神這般根本看不出人形的模樣,對利爪毫無價值。
「什麼和平主義者,根本是個瘋子。」
對比兩人的滿腹怒氣,駭影顯得毫不在乎,她像孩子般小跳步的來到容器旁,親了下應該是死神臉部的位置,在玻璃棺材上留下紫色唇印。



打開通訊軟體,點擊某個人名,在撥出通話前又關掉視窗。
法里哈已經重複了數次這樣的動作。
她的小隊在接獲郊外的爆炸通報後便第一時間出動,他們並不確定爆炸原因,上層認為極有可能是佔據墓室的恐怖份子引爆的,便派遣他們前往現場察看,而在他們抵達前又發生第二次爆炸。
他們找到的,是躺在沙漠中、眉心有道駭人彈孔的金髮女性的遺體。雖然認識不深,但法里哈馬上認出她就是安琪拉‧齊格勒,是國際著名的醫學研究者,前捍衛者的醫療團隊負責人,同時也是她母親以前的工作夥伴。
眉心的彈孔就是她的直接死因,辨識人員判斷是被遠處狙擊,同時她的背部有嚴重灼傷,是身上的裝備故障造成的。
齊格勒醫生沒有家人,唯一的遠親是人在瑞典的托比昂,而他已經在趕來埃及的飛機上。
法里哈從沒想過再次和托比昂見面會是這種情況。
現在理應是她最忙的時期,上層卻突然將她的小隊從此次事件中調離,且不斷詢問他們第一時間在現場的狀況。
最後上層給法里哈的小隊放了長假,表面說法是關心她過度操勞,且前些日子的阿努比斯事件有功,更應好好休息調整狀態。
說給鬼聽吧。
她在現場看到了某個她很熟悉的東西,當時她立刻將那個東西藏在懷中,沒有通報上級。
那是放著她童年照片的小型投影機。
母親總是隨身攜帶的投影機。
法里哈再次打開通訊軟體,她想和那個人說話,即使只是聽聽她的聲音也好。但是她們已久未聯絡,或許她在忙,或許她根本不想搭理自己,法里哈甚至不知道自己對那個人是怎麼樣的存在。
再一次,法里哈關閉聯絡人名為莎提雅·法斯瓦尼的視窗。



他的眼前是一片黑暗。
似乎有人說話的聲音,似乎有人隔著玻璃吻了他,但一切都像在作夢。
他無法辨別方向,不知道自己現在是坐著或躺著,感覺像是浮在空中,又像是飄在海面上。
沒事的,我會保護你。
曾經有誰這麼對他說了。
她是誰呢。
他又是誰呢。
他發現自己不知道自己是什麼。
但他也發現放棄思考相當舒服。
於是他讓自己融化於黑暗中。



女武神,她會帶領英雄的靈魂前往英靈殿──
但是我們不是英雄。




七夕擒人劫快樂~~~
Hola是西班牙文的你好,Hasta luego是待會見,真的很快就見了呢
托比昂是安琪拉的遠親是私設定,因為他們似乎關係不錯,但為什麼和平主義者的安琪拉和年齡差很大又是武器工程師的托比昂會這麼親近呢?會不會是因為他們是親戚呢?這樣的就設定出的腦洞
駭影是故意先通知安琪拉的,她怕被發現她有偷偷供情報給安娜,但也知道利爪會為了避免安娜蒐集的情報會被螺旋公司發現而炸爛藏身處
她想安琪拉應該會想做點什麼求救,如果他們逃走也OK啦,結果安琪拉不但炸卡車求救還開大差點把他們打到全滅,為愛而戰的女人真的非常強悍
莎提雅辛梅塔的本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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