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1234567891011121314151617181920212223242526272829303111

[Unlight]─Skull & Roses─(佛羅倫斯中心)

※佛羅倫斯中心,基本無CP

 (可能有輕微的佛羅艾妲或威廉艾妲傾向)

※大量的捏造、私設定,原為去年機甲活動的賀文(嗯?



─Skull & Roses─



戰爭結束迄今已過了三年。



一切都像作夢一樣,佛羅倫斯沒有任何終戰的實感。

或許是因為她在戰爭末期的一場攻擊事件中受了重傷,被送到遠離世俗的療養院接受治療。在被認為幾乎沒有希望的手術中撿回一條命、又被醫生判定是不可能再次行走了,但佛羅倫斯依靠自己的鋼鐵般的心志、撐過復健的痛苦,以自己的雙腳站了起來。

這是奇蹟。眾人如此讚嘆。

佛羅倫斯因捨身保護魯卡大公之事為被而被稱為偉大的英雄,重傷卻不放棄而重獲新生的事蹟更是在王國內大肆宣揚,現在佛羅倫斯甚至被列入義務教育的教科書中成為學童的勵志教材。



來說說另一個被稱為愛國少女的聖獸使吧。來自哥爾嘉王國的少女,為了保家衛國而自願與神獸踏上戰場、最後為國捐軀的高潔情操廣受國人歌頌──這些都是騙人的。

魯卡在戰爭結束後回到梅爾茲堡,年邁的身體已被戰爭摧殘的虛弱不堪。在他逝世前的日子只能終日躺在床上,在他臉上看不到過去的神采,只有滿滿的疲憊。

「帕茉……對不起。」

那是佛羅倫斯最後一次聽到魯卡的聲音。在她下一次的探訪前,魯卡已與世長辭。

佛羅倫斯明白,不管是她或帕茉的英雄事蹟都是戰後面臨分裂的國家所需要的,而她也明白這些名聲沒有任何意義。

魯卡離世後,佛羅倫斯再次茫然的旅行。



和三年前離開王都時不同,現在的佛羅倫斯有許多選擇。

皇宮希望她能回到奧羅爾隊接任隊長職務、若是回到家中,養父與姊姊一定會十分溫柔的再次接納她吧。

或許找個體貼的丈夫結婚也不錯,生下和她血脈相連的孩子,然後組一個屬於自己的家庭吧。

但那些都是不可能的。

戰爭讓佛羅倫斯內心失去了什麼,那是看不見也摸不著、無法用言語描述,虛無飄渺的某種東西。

但佛羅倫斯清楚她所失去的那樣東西將會帶給她的家人莫大的痛苦,她永遠也無法擁有平靜而幸福的家庭。







佛羅倫斯終究還是回到了皇都,帶著昔日摯友最愛的紅玫瑰來到她的墓前。

奧羅爾隊隊長的墓碑之下只有一副空棺材。

沒人找到她的遺體,亦沒人尋著她的軍牌,她留下的只有殘破不堪的裝甲獵兵,以及座艙內汙濁的血與肉泥。

沒人認為她能在當時混亂的戰況中生存,她被判定為任務中失蹤,一年後女王為她和眾多戰死者舉行了盛大的國葬。

佛羅倫斯從不認為摯友──艾妲的靈魂在這墳墓之中。

或許她也不認為自己的靈魂身在此處。

在最終戰時她應該在奧羅爾隊之中和艾妲並肩作戰的,但是她沒有。

當她的同袍投入最終戰時,佛羅倫斯身在安全的梅爾茲堡、被安置在清幽的療養院;當她在純白的被單中熟睡時,她的戰友正在前線承受痛苦;或許艾妲嚥下最後一口氣時,她正在品嘗美味的小薄餅。

艾妲對她說的最後一句話是什麼?她和艾妲說的最後一句話又是什麼呢?

在離別前她最後看到的是艾妲震驚而悲傷的神情,她背叛了艾妲對她的信任。

妳沒有錯,妳保護了我,妳選擇了不同的方式保護這個國家──魯卡曾這麼和她說道。

她明白自己的想法是多麼的不理智,但這份罪惡感不停的折磨她,這份痛苦將會永遠的糾纏她,直到死亡降臨。







佛羅倫斯坐在長椅上,眺望整理的如花園般整齊乾淨的墓園。

眼前的景色並沒有映入她的雙眼,她只是沉溺在回憶中,不停的回想、不斷的懊悔、持續的苛責自己。

「妳好。」

一個輕柔的女性嗓音打斷的佛羅倫斯的思緒。

佛羅倫斯慌忙的抬起頭,彷彿是憑空出現般、在她身旁坐著一名穿著白色連身裙、抱著白玫瑰花束的美麗女子。

「啊……午安。」

真是美人啊,連同為女性的佛羅倫斯都忍不住讚嘆她的美貌,柔順的長髮編成了大大的辮子,端正的面孔只是簡單的上了紅色唇膏,更突顯出女人超脫凡俗的氣質。

「妳喜歡玫瑰嗎?」

被女人這麼一說,佛羅倫斯才想到手上拿著紅玫瑰。

「不,是以前的朋友喜歡。」

「呵呵……以前的朋友嗎?」

女人掩嘴輕笑了一聲,這麼一個小小的動作讓佛羅倫斯看得入迷。

「我也是呢,以前認識一個喜歡白玫瑰的女孩,不知不覺我也喜歡上白玫瑰了。」

「這樣啊,真不錯呢。」

「不過,那也是很久以前的事了。那孩子已經不在了。」

這裡是墓園啊,想必這位女性也是帶著花來追悼某個人的吧。

「我很遺憾。」

「比起這個,不如來談談妳那位喜歡玫瑰的朋友吧?」

佛羅倫斯話語剛落,女人便帶著笑臉湊近佛羅倫斯,那雙猶如夕陽與夜晚交錯的紫色眼眸直盯著她。

佛羅倫斯心中的警鈴大響,在戰場上所培養出來的直覺如此告訴她:這女人很危險。

「妳的朋友叫艾妲對吧?妳想見她嗎?」

一時間佛羅倫斯有起身逃離的的衝動,但她只僅是動了一下腳趾頭。或許是因為女人的紫眸有著誘惑人心的魅力,但更重要的是她提到那個人。

「艾妲她……已經不在了。她死了。」

聞言,女人臉上的笑意更深了。

「真的嗎?妳有親眼看到嗎?妳有看到她的屍體嗎?妳怎麼知道她已經死了呢?」

「妳在說什麼?」

「妳想見她,不是嗎?難道這不是妳的願望嗎?」

女人僅僅是微笑著,但佛羅倫斯卻感到如同當年被死者大軍包圍的壓迫感。

這是惡魔的耳語,不能回應她。

儘管佛羅倫斯的理智拼命地阻止她,但她還是點了頭。

「對吧,妳想見她吧。」

「……妳到底想說甚麼?」

「如果我說艾妲‧拉克蘭還活在這個世界上呢?」

她說艾妲還活在世上。

艾妲還活著。

她是什麼人,為什麼她知道艾妲的事,又怎麼找上自己?

這些問題爭先恐後的浮現在佛羅倫斯腦中,她反覆思考措詞,開口提出的問題卻和心中的質疑無關。

「妳說艾妲還活著,妳有什麼證據嗎?」

她瞇眼盯著長髮女人,女人似乎不在意佛羅倫斯的視線,仍是優雅的笑著,並將一張照片遞給佛羅倫斯。

「吶,這張照片上的金髮小姐是艾妲‧拉克蘭沒錯吧?」

她剛剛有拿著這張照片嗎?

雖然佛羅倫斯對於像憑空出現一般的照片感到困惑,但她還是接過了那張照片,仔細端詳。

照片上有一對穿著破爛旅行服裝的年輕男女,女性雖然以斗篷蓋住大半頭髮,但那流漏而出的金髮和的灰藍色眼眸讓佛羅倫斯一眼就認出了她。

她是艾妲,佛羅倫斯最熟悉的摯友。

在艾妲身邊的是茶色頭髮的男子,照片中的兩人神色緊張,似乎在警戒什麼,照片像是在匆忙趕路時被人偷拍下來的。

佛羅倫斯覺得男人的長相十分眼熟,她在腦海中搜尋那表情嚴肅的男人,當她想起來的瞬間倒吸了一口氣。

「他是在托雷依德永久要塞的……!」

她想起來了,那男人是隆茲布魯軍的大隊長,她曾和艾妲一起在聯合軍會議上見過他。

為什麼艾妲會和他在一起?

不,更重要的是佛羅倫斯聽說他在托雷依德永久要塞一戰中為隆茲布魯軍殿後,犧牲自己爭取時間讓他們的王子脫離戰場。

為什麼應該已經死了的威廉‧庫魯托會和艾妲一起行動?

「這是真的嗎……?」

「這是真的哦,艾妲‧拉克蘭還活著。」

「怎麼可能……為什麼……」

為什麼沒有回到王都?為什麼沒有和奧羅爾隊或皇宮、或者是家人聯絡?為什麼會和那個男人在一起?

「唉呀,該不會臨陣脫逃的兩個人一起私奔了吧?」

女人刺耳的話語傳入佛羅倫斯耳中,佛羅倫斯怒瞪著她。

「艾妲不是那種人!」

「呵呵,開個玩笑而已嘛。」

女人悠哉地笑著。

「我知道哦,這兩個人都是責任感過重的人呢,所以他們才必須逃離過去的一切吧?」

「什麼意思?」

「妳想見她的話,我就實現妳的願望吧?」

女人站起身來,在陽光下她的肌膚蒼白的不像人類。

「他們在米利加迪亞的首都。他們『現在』都還活著,但妳要快一點找到她比較好哦?」

「等一下!」

佛羅倫斯想叫住她,但一陣強風吹起,女人的裙擺與長髮隨風飄揚,她就像融進狂風一般身影逐漸模糊、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低沉的聲音。

那聲音就像是從地底下傳來的,但又像是貼在她的耳邊細語。



『妳的朋友正困在動彈不得的困境中,去幫幫她吧。』







佛羅倫斯回過神後發現自己身體發冷卻滿身大汗。

她仍坐在長椅上,陽光依然燦爛,她卻感覺不到絲毫溫暖。她慌忙的尋找那個奇怪的女人,但視野可及之處卻沒有任何人的身影。

她不禁懷疑是自己做了個白日夢。

或許是長期失眠讓她看到了幻覺,今天到艾妲的墓前上花後就先回去休息吧。

佛羅倫斯這麼這麼想著,想起身的同時才發現剛才還放在腿上的紅玫瑰已消失無蹤。

而她手上拿著兩個不屬於她的東西。



方才女人給她的照片,和一個小巧的古老手鏡。

彷彿從一開始就在她的手上一般理所當然。

沒有理由的,佛羅倫斯感到那有著裂痕的手拿鏡正在嘲笑自己。

發表留言

secret

top↑

comment

trackback


引用此文章(FC2部落格用戶)

top↑

自我介紹

某卜

Author:某卜
BG.腐.百合三向通吃的小小自耕農

UL偏愛魯比歐那線和凱倫等人的貴圈真亂

最新文章

最新留言

最新引用

月份存檔

類別

噗浪

計數器

分析

搜尋欄

RSS連結

連結

加為部落格好友

QR 編碼

QR